***徐智雅***
几乎喘不过气。
是因为在舞台上激烈跳舞而呼吸急促吗?
还是演出结束后情绪仍未平复导致的窒息?
这与面对扑面而来的纯粹恶意时的那种窒息截然不同。
像是呼吸道被什么轻轻堵住了,既无法吸气,也难以呼气。
仿佛颈上的项圈突然收紧,勒住了喉咙。
意识漂浮不定,我能发出的声音,
除了唇边溢出的一阵阵失控而黏腻的呜咽之外,什么也没有。
明明正在被粗暴地侵犯,
却奇异般地不觉得疼痛。
「……呜…哈啊……。」
就在呼吸声几乎消失的那一刻,新鲜空气重新涌入,将我的感官搅得一片混乱。
他沉重侵入我身体的压迫感,
被揉捏得不再像美丽的水滴、反而如未发酵的面团般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的我的胸部,
还有那只缓缓松开我的气管、转而隔着皮肤按压子宫、留下红痕的粗糙手掌——
一切如潮水般猛烈地灌入我的大脑,好不容易恢复的呼吸再度紊乱。
如同失足落水后拼命挣扎着浮上水面吸气,却依旧视线模糊。
四周呼唤我的声音、试图拉住我的手,
全都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
视觉、痛觉、触觉、听觉全部交织,
我的大脑唯一能确认的是:我正在被侵犯。
「呃…咳、咔……」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