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手冰凉异常,温柔而带有挑逗地触碰我的脖颈,因那突然的冰凉我微微缩了下身子。她闪耀的眸子里盛满了慵懒与魅惑,掺杂进去些许孩童般的天真。她真的,异常美丽——超出人类的美艳。淡漠的俯视着我的双瞳,从那双眸子中我读不出任何东西。即使沉溺于酒精中,她也是个围绕着刀片的女人。她秀气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绯红,苍白的唇轻启呼出美酒——倒不如说,她的芬芳。她的手轻按着我的颈动脉,沿着脉动的血管向上抚摸,拂过脸颊又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下巴尖上,那只纤细的手轻轻向上加力,我本能地顺从着扬起头——迎合上吻来的双唇。凉而温润的触感,唇瓣相抵,她的纤手突然勒住我的颈,趁着我因惊愕与不适而张开嘴的瞬间将香舌贪婪地探入我的口腔,略带粗暴地扫过上牙膛,勾住我的舌紧紧相缠。她对这些风月事儿如此轻车熟路,几乎是像把玩玩具般肆意玩弄初经人事的我。她撩起我带着醉人香气的白长发,轻触我的锁骨并将手探进礼服中向下抚摸——乳沟,肚脐,小腹。
我看见她总是漠然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悦——对于我沉默的顺从,对于即将拥有我、侵犯我的喜悦。她应该是寻觅到了我眼中的些许迷离与醉意——并非仅仅是由于酒。她开始更加激烈地进攻,相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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