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事情——我和其他人,甚至其他阿戈尔人都不一样。
虽然早已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样的事实的,但是最终我还是确定,由于种族特性影响,我所属这一支的阿戈尔人身体十分脆弱,在肉体无法忍耐环境或受到严重创伤时,将会重回幼体状态,遗失之前的记忆重新成长。对我而言,这种“返老还童”对于身体很弱的我来说可以说是极其残酷的命运。
而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中,我和其他人眼中的世界,还有怀揣的理念,似乎也都是不同的。当然,这并不是单纯的比喻。似乎是因为上一次生命所遗留的伤痛,在这一次注定比他人还要短暂的生命中,我的左眼生来便没有视力。用视力尚存的右眼望向镜中,所见到的只有一片灰色的云翳,全然没有紫色的右眼所能流露出的神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所见的世界,想必与双目健全的人们,是不一样的罢。
但是更重要的,是性格方面。我这副注定会遗忘的身体注定了,我无法与人长久地交往。凯尔希医生有好几次都会说,尽管本性十分温柔,但是我有些过于内向而犹豫。而害怕着他人受到伤害因而刻意保持着距离、一直以来都十分孤独的我,也似乎总是被他人所冷落——不,那大概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一直以来可能也没有人会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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