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的休息日。
天好像才刚蒙蒙亮,我从床榻上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窗外的阳光似乎才刚刚冒头没有多久,再看看还有些昏黑的室内,床头荧光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还没有到七点。
若是换做许久之前,此时的自己应该是在海军学院起床铃的催促下在天还没有亮的清晨起床,然后怀着对迟到所需要面对的代价——通常是被戏称为“趴下吃狗屎”的俯卧撑——急急匆匆地换好衣服跑下楼集中,然后在睡眼惺忪中强打着精神晨跑、排队吃完早餐然后是一天中体能训练与浩若烟海的战术课程;再往后一些,或许能直接省掉匆忙更衣和晨跑一类的拷打,直接开始铺天盖地的镇守府工作,然后在军方的社交媒体下的留言中看到几句对自己的恶嘲,或是在大气也不敢喘的紧张中做着整备,迎接深海舰队的下一轮袭击。
尽管在最初开始的时候,这样的日子往往会让人感到度日如年一般的无尽煎熬,只是在习惯之后却又仿佛感觉到时间被人按下了加速器一般过得飞快。然而如今再回忆起来,这样跟着那狂热的人类社会一齐喊打喊杀的日子已经过去太久太久,甚至每一次想起来,都会产生一种那是另外一个自己,所有做过的事情不过是从第三人称视角旁观过去的故事的错觉。
或许那一切都该过去了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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