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我,也无法收藏起我的杀气,为什么,你可以,活得完全不像你自己。”她握住手中的木梳,拽的死死的。
“因为你。”
阿生不假思索的说了这三个字。
空气有些静默,仿佛能听见他喉咙间吞咽的声音,连火烛都烧的劈啦啪啦的作响。
“因为和你相处的日子,让我放下了对你的仇恨。婚后,你一般都睡的很警醒,却唯独有一次,你半夜说了梦话。”阿生从她手中拿过梳子,一只手挽起一束头发,一只手温柔的给她从上到下梳理着。
“你说着,‘不要,不要,不要….’,很惊恐的样子,还流了泪,一个滥杀无辜的人,是不会感到如此愧疚和恐惧的,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流泪,到底是梦见了什么凶险的事。”
曾静一转过头,在阿生手上的头发顺势被抽离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凝望着他,那火光在她有些湿润的眼眶中跳动。
“他叫陆竹,是我此生决定最后杀的一个人,也是给我重生的那一位。那天,是他的忌日。”在灯下,曾静缓缓地将自己是如何遇到陆竹,陆竹又是怎样纠缠了自己三个月,最后,又是怎么舍生成全了自己,一一讲给了阿生听。
听着听着,江阿生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不解,再到听的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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