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贴床的一侧我贴另一侧躺下,那夜我再次在梦境中遗精。
这次的梦遗不像上一次那样朦朦胧胧,这次我清晰地看到了妈妈的脸,看到她姣好的身材。
只是可惜没在梦里看到她模糊的下半身,但是莫名的,那里给了我莫大的吸引力,只让我在梦里都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第一夜的激动终于让我在黑暗和安静中平息下去,那么接下来的第二个晚上则是上天彻底击毁了我得以抗拒的壁垒。
依旧是潮热难当,依旧是那样重新的激动一次,依旧是妈妈和我分侧而卧,依旧是在黑暗中逐渐平息,然而半夜的电闪雷鸣暴雨如骤却将我和妈妈像小说里的故事情节一样推向了那个人伦避讳社会禁忌的角落,似乎上天也在用这样的一个天气来预示即将发生的一切,而我的内心深处也如同那晚的天空被完全释放出来的暴烈雷击一样被刻上了深深的烙印。
我不知道那是几点钟,狂风裹夹着速雨涌进了屋里,我和妈妈也被惊醒,我们一起起来关上了所有的窗户后又重新躺下,雨和风被关闭的窗户拦在了外面,但屋子里却像闷罐一样让人憋闷和燥热,加上耀目的闪电和震耳的雷鸣让人无法入睡,本来是我和妈妈各靠一边的睡姿被我们不停的辗转越靠越近,不经意间有了肢体的接触,我和妈妈谁也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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