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夜总是秋风与夏风混合的吹拂着这片大地,与体温相近的风没能抚醒沉睡的少年,少年以为的磨难结束不过是个中场休息,漫长的折磨与记忆模块被直接暴力的撬开颅骨取走,让少年缺损且斑驳的回忆始终断断续续充满痛苦。此刻的好梦不过是如同好奇的调查者穿过幻梦境前往不可名状的领域前的美好间奏,少年即将被帕弥什的母神彻底拗扭成想要的形状,这份“容器”在被铸造成想要的形状前必定还要经历漫长的“捶打”,虽然已经“捶打”多时让少年从危险的构造体变为了可以随意拿捏毫无危险的人类了,但上面依旧拥有母体不甚喜欢的“名为反抗的杂质”。而对于少年来说这样的折磨会持续到少年发自内心的遵从母体时,直到他不认为母体这样对于自己的行为是一种折磨,而是一种与自己的日常的吃饭喝水一样的行为时,顺从的不在思考关于周围的一切,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与意识去思考,仅仅只是“自我想要”完成母体吩咐的任务。直到那个时刻少年就作为母体喜爱的容器被“捶打”成功了,不再因为肉体的痛苦而呻吟、不再因为欲望的得逞而快乐,它仅仅是属于母体的“一件物品”而存在。
此刻天已经微微发亮,夏末的天总是亮的十分早,少年被折断的四肢已经彻底被帕弥什聚合而成的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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