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魔炼宗弟子亦是满怀感谢之意且如释重负地看着我,以为他们得救了。
「你们后面还有人没出来吗?」我展开灵力屏障,扶着伤势最重的魔炼宗弟子,带着一众伤员往回走,边问道。
「没有了,其他人都死了。」说到这,我扶着的那个魔炼宗弟子眼中闪过黯然与悲愁。看来他应该是亲眼目睹了同门被烈火焚烧成焦尸的惨烈场景,而那些同门,恐怕不久前还与他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吧?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世道呐。
可惜我对这些人没有丝毫怜悯。怎么说呢,反正都是食物,有谁会同情被宰杀的畜生在何时何地愁水江流,伤春悲秋?
「那么,你确定除了你们,这艘战船的幸存者已经没有别人了吧?」「是的.……这位师兄为什么要如此问.……」被我扶着的魔炼宗弟子稍显疑惑地问道,抬头看向我的面庞,却看到了我那骤然变得残忍冰冷的笑脸。
「.……诶?」绝望的哀嚎、惨叫以及恸哭声中,我「嗬嗬嗬」地笑着着,把这些负伤魔炼宗弟子抓着脑袋,一个一个吸食血气,直到他们的眼球、嘴唇以及胸膛全部干瘪凹陷,变成比木乃伊还要凄惨可怖的暗灰色尸骸。
我有时觉得,这种残虐他人的快感,不亚于激烈疯狂的性爱,只是少了情意,多了份癫狂。觉醒并掌握了噬界之力以后,邪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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