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真的没有想到什么,也不敢想什么。
她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农家妇人,刘楚对她如亲人一般对待,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她因为是一个贫寒的农妇而有半点的轻视。
一路上对她照成呵护有加,吃喝同桌,还有人专门侍候,简直就像是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样子了。
要是还在自己的家里,那一顿饭不是要自己亲自去做?
那一把米不是要自己辛苦劳动换回来的?
所以她感到跟刘楚到新民城都已经是占了刘楚的很大便宜了,要不是她也算是一个有点识见的女人,所遇到的一切可能都会让她感到惶恐了。
唯一的是,她听了刘楚的一翻爱情真言,对刘楚所说的两个人互相吸引而相亲相爱的那种美好感情有点儿向往、有点绮念。
特别刘楚那满带暗示的看着自己说爱情无界限不分年龄什么的,着实让她心潮波动。
但是她还是不敢想,刘楚看上去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俊俏,那么的善良,自己一个寒家妇女,一个残花败柳,又怎配得起刘楚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想还得想,只是偷偷的在心里想罢了。
多年来忍受下来的孤清寂寞,让她总禁止不住心内的渴望,渴望能得到一个男人的爱怜,像回复少女时的心镜,对爱情充满了憧憬。
所以,对着刘楚的时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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