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道:“我喜不喜欢并不重要,现实问题才是要考虑的。大肆出境确实有很多问题,还是慢慢来吧,愿意出去的出去,苗疆的乱局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至于夏人的反应……我建议你到时候找晚妆上个表,说灵国愿为大夏西南藩篱,大夏给个册封,那就相安。”
思思笑了起来,唐晚妆知道这里的事,估计眼睛又要成春水了,你说你不是太子,做的事比什么太子都太子。
特别是,这种藩属国的忠诚可很难说,能够镇住这个国度忠诚的,只有他赵长河本人。
“思思听老爷的。”她只是这么说。
赵长河再度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真回去休息了。”
思思似是无所谓地道:“如果老爷没打算叫思思去侍寝,那就没必要和思思说这个。”
赵长河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答复这话,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思思站在山巅的夜风中远远目送他的背影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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