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赵长河拥着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肩窝里不让起来:“你说,天书的书脊,算不算你的嘴?”
夜无名:“?”
赵长河续道:“全部丢去烧了,就剩个书脊缝线,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夜无名负气地转过身。
赵长河从背后拥住,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小腹,低声说着:“我会继续完成,给你的聘礼。”
夜无名抿了抿嘴:“你可以赖账。”
那东西本就是台阶,当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台阶便再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完不完成都一样。
动了情就是动了情……捋不明白哪一个时刻诞生的,那只是在他不断的攻势和各种各样的助攻之下,不知不觉地渐渐沦陷。
或许姐妹俩很是接近……都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穷追不舍地想要得到你,把你视为最终的意义。
所以从波旬幻境里揭开这面纱起,她就开始逃离,因为心慌这样的感觉而逃离。
既然心慌于此,那结局便早已注定。
赵长河道:“既然你提出了,那我就一定会做到。”
夜无名再度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赵长河道:“何况你送我的,可不仅仅是一场征服。”
当夜九幽尚未彼岸之时的那场双修,都能助力赵长河达成彼岸,那还不是红丸呢。
夜无名既为彼岸,又是红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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