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设法帮她烤干衣物,少不了要大病一场。
子微先元踌躇片刻,最后心一横松开她的衣带,轻轻地解开她湿透的白色丝袍。
鹤舞袍下是件浅黄色的贴身小衣,衣缘绣着连绵的飞鸟图案。
子微先元小心翼翼地将丝袍从她肩头褪下,眼看着鹤舞雪嫩的香肩,子微先元不由大晕其浪,心道:小小亲一口,这丫头也未必能发觉,就当自己辛苦这么久的报酬好了。
子微先元刚俯下头,还没碰到鹤舞香软的肌肤,那条手臂忽然一动,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鹤舞扯住衣袍,不知是羞是气,脸上升起两片红晕。
子微先元脸上泛起五道指印,他捂着脸有些狼狈地说:“如果我说想帮你烘干衣服,你会不会相信?”
“呸!我才不信!你烘干衣服还要用火吗?”
子微先元大叫委屈,“我跑了这么久,又砍树、又搭树棚,还要生火,如果再有力气能弄干衣服,我就是小狗!”
鹤舞看了看四周,然后踢了子微先元一脚,嗔道:“快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子微先元只好爬出树棚,鹤舞身上冰冷,脸上却热热的异样。她打开自己的鹿皮背囊,所幸里面的衣物还没有湿。
鹤舞褪下湿透的丝袍、小衣,勉强抹干身体,然后换上新衣,拧干头发,在火旁梳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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