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魃君虞冰冷而粗硬的手指摸到她脸上,伸进她柔软的唇瓣。想到这双手曾经沾过人肉,鹤舞几乎呕吐。
忽然间,另一只手伸来,硬生生把她从那双大手中扯出。
“子微先元!”峭魃君虞怒喝声响起。
“锵”的一声锐响,古元剑脱鞘而出。
子微先元一手搂着鹤舞,长剑指向峭魃君虞,冷冷道:“枭王别来无恙。”
峭魃君虞平静下来,冷笑道:“自然无恙。不过走失了一个下贱的妓奴,此时也已找回。”
专鱼抱着石矛出现在主人身后,显然对子微先元不敢有丝毫大意。
子微先元心里估量,以峭魃君虞现在的实力,他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将他格杀当场。
即使加上专鱼,也有五成机会。
但旁边的大祭司则增添了无穷变量。
子微先元心神的一点裂隙没能瞒过峭魃君虞的眼睛。
他握紧石矛,往前推去,带着一丝嘲讽道:“此妓身长体丰,肤白姿艳,兼且身具名器,玩味无穷。公子可曾试过?”
石矛缓缓戳进艳穴,在里面猛然用力一拧。
大祭司柔艳的性器被拧得旋转,矛尾顶进蜜穴尽头,彷佛要把花心拧碎。
她发出一声痛叫,白美的大屁股紧夹着长矛颤抖起来。
峭魃君虞暴喝道:“杀了他!”
月映雪痛楚地昂起头,扬指朝子微先元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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