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在这样的气氛,浸在美丽妖精深情坦荡的心意里,不自然的,心生悸动。
“哈,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满心期待地揭开信封,结果信张上却一个字都没写,这对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可爱少女来讲表达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前卫了。”他笑言,咧开嘴晃晃脑袋,鲜红的短发日光交叠,佛如暮霭后逐渐沉下地平线的黄昏:他闪耀,他短暂,他脆弱,一笔一画都不知轻重。
眼睛微眯,流露笑意,那灵活而丢脸的道德准则使他久违欣赏起粉色妖精小姐脸颊涨红的模样。
豁然窗外鸟鸣,斑驳光晕模糊视线,他叫她慌慌忙忙地收回信件,随口便是一句,一句让那时的他未曾料到的,耿耿于怀满生的疑问:“爱莉希雅,你对任何人都是一生平静的脉搏,有为谁,变得急促而纤细吗?”
“没有,普普通通,公公正正的没有。”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夹杂玩味的笑是爱莉希雅羞走的表情。
纠结的思考中男人粗粝的手指毫无征兆地缠了上来,是少女从未有过的心情,是她此刻紊乱不已的气息。
他又扬起笑,好像试探,好像宽慰,在少女无暇的花海中漾起粉色涟漪:“脉搏这不是,跳的很快吗。”
“只是太阳晒得我太热了,呼吸本能的急促而已。”
舰长没回答,斜眼瞄一眼外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