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的话,牧知安也就当蓝慕怜是在由衷的赞赏白若熙,但不知为何,此时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却总感觉蓝慕怜话里有话。
白若熙微微侧头望向这位考核人,眉眼带笑,矜持道:“师姐能这么说若熙挺开心的,不过若熙能有今天,全都是牧公子的功劳。”
蓝慕怜似有些兴趣,打量了牧知安几眼,道:“看样子,牧公子虽然自己的境界不高,但却挺乐于助人,那天晚上会到两仪宗,也是为了寻一味药材救人吧?”
牧知安矜持一笑,没说话。
他有史以来头一次感觉到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这时,白若熙轻轻挽着牧知安的手臂,抬起脸儿,看向蓝慕怜,浅浅一笑:“师姐感兴趣的话,下次来牧府的时候我再陪师姐聊聊,这段时间我都会暂住在他的府上。”
高冷的蓝师姐秀眉微挑,略带着几分笑意打量着白若熙道:“好啊。”
牧知安沐浴温暖阳光,却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微寒。
他可以和妖修乃至是公孙家斗智斗勇,甚至大致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但他猜不到这两人现在在想些什么,说的话又有什么含义。
女人的心思可比公孙雄和妖修什么的要难猜许多。
“师姐,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便先回去了,晚点纸鹤联系。”牧知安果断决定起身告辞。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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