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厅里摆了六张桌子,酒桌文化盛行的年代,很嘈杂,划拳的,劝酒的,争论的……伴随着酒意渐浓,嗓门也越来越大。
很多时候,桌面上的劝酒已经不是为了表达热情和善意,而是莫名像一场战争。
今天喝倒了哪个县市哪一家,喝倒了几个,桌面上谁的表现最好……这些都变成单位里可以拿出来“称道”的事情。
这些年,甚至有人光靠喝,就喝成领导干部的。
哪怕身为重生者,江澈也摆脱不了这种酒桌文化。
脑袋晕乎乎的,他甩了甩头,起身跟茶寮周边市的一位干部碰了下杯,客气说:“感谢领导对茶寮的照顾和关怀。”
其实他连对方姓什么都没记住,但是话还是得这么说。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永远都是通的,既然茶寮的产品要从人家地界上过,码头生意也得众人拾柴才能让火焰越来越高,他就不能在场面上让对方太下不来台。
要不然人回头这卡你一下,那烦你一下,虽说事都不至于很大,要弄也不是弄不过。
可就是耗人精力啊。
他们闲得可以成天就琢磨这点事,可是茶寮没这工夫。
笑着喝完,笑着坐下,埋头避人,江澈一阵恶反胃心。
这情况林晋德看见了。
身为林俞静的大伯,现任茶寮包装厂的厂长,他今晚带着自己的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