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廷珣目送苏怀谨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昭凝,能入你眼的公子哥可不多,这苏公子……到底是何人?”
薛昭凝眯着眼,唇角带笑,缓缓道:
“爹,可还记得云溪县洪灾之后,粮价疯涨之时,有一人献了一策,才令粮价回落?”
“自然记得!”
薛廷珣一拍大腿,神情颇为得意,眉眼都舒展开来:
“当时其他三家全都运粮去云溪抬价,结果被人算得死死的,最后亏得一塌糊涂,老夫看着,心里可痛快极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惊讶地问道:
“莫非,那一策是……清河县……是他献的?”
“正是。”
薛昭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那样的计策,就连她当时也未曾想到。
“啧啧……”
薛廷珣忍不住连连感叹,“这个苏怀谨,倒真是了不得,心有良谋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若有所思,轻声吟诵了两首诗,神情渐渐变得诧异,猛地抬起头来:
“这……这两首诗,莫非也是那……苏怀谨所作?!”
薛昭凝轻轻点了点头。
“可……可这两首诗的作者,不是清河魏家的赘婿么?他,他就是那个赘婿?!”
薛廷珣瞪大了眼,整个人都懵了。
薛昭凝再次点头,神色淡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