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落下,如雷震堂。
魏鸿章脸色“唰”地沉了下去,整个人从椅上几乎弹起,手中的茶盏也险些脱手而出。
“你……你方才称她什么?”
魏明鸢身子一僵,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苏怀谨却似未察觉,笑意不减,语气仍温温淡淡:
“魏家主何必动怒?只是称呼罢了。”
“我且问你,方才称她什么?”
魏鸿章声音低沉,眼神阴冷,先前那份热络早已全然褪尽。
苏怀谨微微一笑,抬眼看向他,唇角弯起的弧度不冷不热,道:
“鸢奴啊……怎么?魏家主莫不是忘了?方才在下明明听得真切,魏家主慷慨允诺,言之凿凿,我不过依言行事,怎的如今反倒成了失礼?
他停顿了一下,语调微沉,笑意更淡讥讽道:
“还是说,魏家主那番『壮语』,原来只为好听?话到唇边时还显气势,临到事上,倒成了笑话?”
鸢奴……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魏鸿章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险些没站稳。
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那等称呼,连下人都不敢沾半分,是家中畜役,连抬头都不配的贱籍。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当着魏家的家仆,用这样的称呼唤他魏家的嫡女!
这一声,犹如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魏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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