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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暑假我被派到小镇实习，借住在远房表姐家。
表姐有个女儿，叫小鹿，刚满十八岁，不过由于留级，开学念初一。第一眼见她就觉得这女孩干净得像张白纸，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她叫我“哥哥”，语调软软的，像夏天的汽水冒出的气泡。
表姐工作忙，常常深夜才回家，“小鹿，招呼好哥哥。”
她说话也慢，偶尔会咬着字音，像嘴里含着糖。
“哥哥，你喝果汁吗？”她踮着脚从冰箱里够东西，裙摆跟着晃上去一截，露出白色连袜裤包裹的大腿后侧，绷出圆润的线条。细嫩的，绵软的，那种只有小孩子才有的肉感，裹在薄薄的白色织物里，像刚剥壳的鸡蛋。
白丝袜裹着小腿，微微透出肉的底色，踩在拖鞋里露出圆润的脚趾。她往汤里撒盐时，细白的脖颈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她转头看我，眼睛圆溜溜的，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真正“开始”，是一个下雨的午后。表姐出差三天，家里只剩我和小鹿。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超短裤，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两条腿搭在茶几上，白丝裹着修长匀称的线条，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在手里。
白色连袜裤的脚底部位因为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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