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依旧乖巧地跪伏在按摩床上。双膝紧贴着垫面,身子微微前倾,像是等待施舍的奴隶。厚重的黑色眼罩紧紧覆盖着双眼,将她推入彻底的黑暗。她的表情因此显得空洞,却又格外顺从,像是被彻底抽去了灵魂,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白皙的脸庞早已布满暧昧的痕迹,泪水、唾液与白浊交织,令肌肤泛起一层潮湿淫靡的光泽。嘴角残留着喷射后的痕迹,半透明的白浊液体还在缓缓滴落,顺着下巴蜿蜒,划过脖颈,最终淌入深陷的乳沟,在她胸前那片曾属于我独占的圣地上留下羞耻的印记。那污痕与她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下贱,却也更加妖冶。
她面前的两道高大身影俯视着这一切。邪气男与冷酷男一左一右,如同饲主般注视着被驯服的雌兽。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占有后的轻蔑与玩味,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的成果。
冷酷男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面庞更彻底地暴露在他们注视下。他的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的嘴角,沾出一丝浓稠未吞尽的精液,粘腻地拉扯在她的唇边,衬得那片湿润柔软更显淫靡。唇瓣在指尖的挤压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片混合着白浊与唾液的淫乱景象。
“别偷懒,舔干净。”
他的声音冷淡而凌厉,像是对牲畜下达的命令,不容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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