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脚下之臣(下)
“天穹之仓皇,
万物之昧莽,
罪孽如卷席,
故园皆毁亡,
杀戮亦有限?
何能靖虎狼?
……
最后之防线,
血肉为盾墙。
捐躯赴国难,
视死如归乡。
这首诗是浩杰的父兄辈传唱给他的,或者是传唱至他们这一代的。在他意识的混沌时刻,不知为何耳畔一直回荡着的是这首天倾时刻的诗谣。那种末日将临的决绝和悲壮,一直萦绕在他的梦间。他感到他的腹部传来一次次钝痛,或许那个变节的景氏逆种正在施虐他的身躯吧。
浩杰不明白为何这些机械人要孜孜渴求人类的躯体。它们宣称的不朽与永恒,不正是脱离了血肉的藩篱吗。浩杰始终相信,所谓的不朽皆是虚妄,就算是机器,在永恒的时间的面前也只是一个过客。时间,只有时间才是万物当之无愧的主宰。
而在无垠浩瀚的主宰面前,自己所坚持的,又算得了什么。在时间的长河里,哪怕再辉煌的史诗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回眸而已。何谓对错,何谓正邪。谁又能否认现在的机械狂潮难道不正是一场物竞天择的天演。
这真是一个混沌而又啼笑皆非的世界。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了。浩杰脑海此时就像他被虐得酱红色的腹肌一样翻江倒海。但有一点他清晰无比的确知:景思明已经不再是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