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无声的献礼,是阅人无数的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向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献上最崇高的感激。
我的精神在这一刻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就在这神圣的仪式即将抵达顶峰时,一阵熟悉的、轻快的脚步声,突然从房间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并且越来越近。
是可儿!那个吃冰淇淋的丫头回来了!
我和惠蓉的身体同时一僵!
她猛地从我身上脱离,而我也立刻反应过来。
我们俩像两只被惊扰的、正在偷情的野猫,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手忙脚乱地各自收拾好自己松垮的浴衣,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就在我们刚刚站直身体,装作一副正在欣赏风景的模样时~
阳台的移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拉开了。
我和惠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都绷得像块石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们俩刚刚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各自的浴衣,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凭栏远眺,但那急促的喘息和脸上未褪的潮红,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掩饰过去。
可儿端着一小碗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的小脸上还挂着因为输了比赛而故意装出来的气鼓鼓表情,但那双贼亮的眼睛在我们俩脸上一扫,立刻就捕捉到了不寻常的蛛丝马迹。
她脸上的那点“怒气”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