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英文,那句“我一点都不在乎”
像个开关。
啪嗒一下。
我那根一直绷着的自以为是的“战斗”劲儿瞬间就泄了。
我抓着她肩膀的手一松,整个人僵在那,脑子有点空。
我大概……是露出了什么蠢到家的表情。
惠蓉盯着我看了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在饭桌上应付外婆的假笑,也不是在闺房里的苦笑。
是小女孩“恶作剧得逞”的欢笑。
“哎哟……”她笑得弯下了腰,扶着石桥的栏杆,“林锋,你那是什么表情?天塌下来了吗?”
“……差不多。”我苦笑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把我这半天积攒的焦虑全都吐了出去。
我感觉我后背那块一直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才真正松懈下来。
有点累,是那种打赢了一场硬仗之后的虚脱,还有踏实。
“你……”我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眼角,“你真的……不在乎?”
“坦白说,亲爱的。”她学着刚才的腔调,对我眨了眨眼,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点,都,不……呃……”
她的话卡住了,自己又“噗”的一声笑场了。
惠蓉主动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地牵着。
“走了。”她说。
“去哪?”
“回家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外公外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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