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en带她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林青悠的第一反应竟是:自己像被押解上场的舞者。
高跟鞋踩在厚软的黑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看似随意交谈、手持香槟的客人,早已悄然将目光移向她裸露的腿部和低垂的领口。
那种眼神不直接,也不粗鲁,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到货”的展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缓慢描摹,从锁骨、乳沟到大腿根,甚至那条刚好露出吊袜扣的裙缝,都在被一双双目光剥开、评估。
她成了“内容”。
第一位客人如damien所言,是一位穿着定制灰色西装、配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神情从容,眼神老练。
他身侧跪着一个身穿全白制服的年轻女孩,像一尊静默的人偶,目光垂地,连手指都没有动过。
林青悠走近,按damien先前教导的姿势,双手交叠于小腹,微微低头,低得刚好能看到自己的胸口起伏被灯光折射出一点弧度。
男人抬眼看她,嘴角带笑,声音温和而意味深长:
“very nice。she's new?”
damien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刚来的。青州人,留学生。”
“青州?”男人重复一遍,仿佛这个地名触动了某种独特偏好。
“南方的女孩子,皮肤总是细嫩,反应也更敏感。”
他说这话时,语调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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