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男人的手,此时正紧紧攥着几张银票──是自己昨天偷来的。
怒火从胸膛烧到四肢,路长川走近男人,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朝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落下几个巴掌印。
路大远被这痛意一激,登时睡意全无,忙不迭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已开口求饶:“官人饶命啊,不是我要来赌的,我是为生活所迫啊,您就饶了…”
话已出口,他这才看清眼前人,抓着自己衣领的不是所谓的官人,正是自己的儿子。
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恼怒不已:“路长川!你这是干什么?!”
少年注视着男人,随即看向里屋:
“她,不见了。”
纵使脑子再不清醒,路大远也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孟春兰这女人去哪了,我怎么知道?”脖子下的手掌越收越紧,男人挣扎了几下,徒劳无功,这才抬头,眼里带着几分挑衅,“倒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偷到钱了还藏起来,也不知道孝敬你老子。”
说罢,他抬起攥着银票的手,在少年面前挥了挥,脸上尽是得意:“你藏哪我都能找到。”
回答他的,是几记砸在面中的闷拳。
“你是说,你上午在家,找到了我的钱,但是不知道我娘去哪了,是吗?”路长川一字一顿,问道。
“不是这样还能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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