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嗡”的一声巨响,电锯启动,再接下来就是令坚毅如他也难以忍住不惨叫的剧痛——他的右脚很快被锯了下来。接着又是左脚……
依着之前的计谋,那提议的小兵手抓着许文长两脚的脚背,让脚心相对,然后用足弓和脚趾去摩擦许文长仍毅然耸立的大屌。此时这双脚仍保留着许文长炽热的体温、迟迟没有散去,其摩擦甚至比那几个士兵的手更让许文长舒爽不已。没过多久,他便射出了第五发。此时精液的量仍没有明显的减少,让张然忍不住赞叹这男人旺盛的精力和健康的体魄。
下一步,张然又拿出了做料理用的酒精喷枪,选中许文长没被子弹射穿的左小腿,开始一寸一寸地烧灼上面圆滚滚的排肠肌。在许文长几乎要咬碎牙齿的极限忍耐中,喷枪烧掉了小腿上的腿毛,又以慢火逐层将皮肤和肌肉烤得外焦里嫩。
再之后,张然又用上电锯,从许文长的锁骨与臂骨交界处开始,将他的两条胳膊逐一锯了下来。这两条粗壮的手臂也被送去洗净剥皮,打算做成上等火腿,毕竟那对隆起的肱二头肌实在是太诱人了。
在这些酷刑实施的期间,许文长又足足射了四次,终于到最后一次的时候,试管只接了不到一半精液。看来再强悍的男人,连续榨精也是有极限的。
“好,今天我们的娱乐就到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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