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幸子小姐刚睁开眼,右脚那创口的灼痛便侵占了她的大脑。大脚趾裸露的甲床还在渗着细密的血珠;而更令她惊恐的是那不见了的小脚趾,还有留在脚尖外侧那狰狞的断面:仔细烧结过的组织创面,簇拥着稍微冒头的跖骨关节头。“是不是在找这个,”她看着博士手里把玩着的东西,那正是属于她的小趾。“这一只脚还有四根呢,”他这样念叨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液压剪骨钳。“接下来轮到哪一根呢,”这种问题问给正在被折磨之人,必然换来的是沉默,博士也没有打算让她回答。“强迫症必然还是要按顺序来。”无名趾传来那厚重的剪骨钳冰冷的触感。她看着钳口缓缓咬住第四趾那细细的趾腰,便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我稍微用些力吧。”趾腰侧面传来拶刑一般的剧痛,疼得幸子眼泪直打转。那可是整只玉足最细嫩的地方之一,根本经不住钢钳钳口的挤压。“好像没那么容易断呢,不如给你个痛快吧。”他猛地一使劲,紧接着传来幸子的惨叫。无名趾“咔”的一声飞了出去。“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事先固定好,有失优雅了。”在幸子的呜咽声中,他视线回到那残缺的右脚,无名趾的残根断面慢慢淌着血。这似乎戳到了他一些奇怪的点,莫名兴奋了起来。于是钳口又顶在了中趾的趾根。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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