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爬起来,满脸都是泪水,枕头上也有许多湿痕,我搂住她说:“怎么哭了,不喜欢吗?”她轻轻的摇摇头,倚在我怀里说:“不是的,不知为什么就流泪了,我没有怪你,”然后伏在我耳边更轻的说:“刚才不如那样舒服。”
我心中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却促狭的问:“那样是什么意思?”她象对恋人那样娇羞无比的用手握住我坚硬的阳具说:“不如这个弄的舒服。”说完将脸靠在我肩上。
“那你还不快点帮我含,好操的你舒服无比。”她用手在我的背上拍了一下说:“别说那么难听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那你说该如何说?”我想让她习惯听一些下流的粗话。
“做爱。”她温柔的说,同时吻着我的脸。
我将她拉倒在面前,两眼盯着她说:“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说点粗话也可以增加情趣,不信你说一句操我吧,你一定会流水的。”
她摇了摇头说:“我说不出来,太难听了。”我笑着吻了她说:“我现在不强迫你,当你想做爱的时候,心里默念操我吧、操死我,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你一定会感到阴道很快就会湿,再多想一点比如用力操我的骚屄吧,你会更加湿的,如果有了感觉,下次一定要说,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用顺从的目光告诉我说:“你喜欢听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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