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尿道责折腾得面若死灰、涕液交集的帝利,一直死瞪瞪地盯着先得月那逐点靠近引流筒的机械左手,马上意会到它的疯狂举动,令他鬓额冷汗滴答,身体不停抖动,似是犹斗困兽,拼命榨出仅存的一点力,作出最后的抵抗。
『……进一步提升流液量。反抗无效啊,放松身子吧,嘿嘿嘿……』
『呜吼……!唔呀……!』
先得月执意按下按钮,随着液泵阀的电晶屏上的数字不断上升,那阀便制造出更多的水流脉冲。自先得月重新输入数据那一刻起,由液泵阀与导管的接驳位开始,那长管正肉眼可见地胀起一节接一节,一串又一串的液球顺着地心吸力,缓缓由上至下滑流。
帝利只可眼睁睁地,望住那些至少有一厘米阔的胀节,冉冉地向自己那本已被睁大到有点不适的马眼推进;他此刻可以做的,就只有不断地深呼吸,那些由连接上口枷的小管源源不绝地输送的媚幻气体,期盼它们真的如先得月所讲般,可将痛楚转化成较易忍受、但也更易上瘾的快感。『事到如今,只能两害取其轻吧……』帝利内心恼恼挣扎,感觉到灵魂深层的某一部份好像又破碎了一点点,碎片刺入心锥,带来难以笔墨形容的苦痛。
惊恐一分钟,体感一万年。经历「漫长」的等待,令人失去理智的爽痛感终于大军压境,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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