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冲着妈妈笑着,张开嘴猥琐地含入两根手指,吮吸了一番,舔了又舔道:“啧啧……还是熟悉的味道,鲍鱼蜜汁,鲜美极了。”
我在窗外看得咽了口唾沫,好想吃妈妈的淫水啊,魔种倒是尝过,不过魔种没有味觉,根本尝不出味道来。
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我跟魔种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我的分身、第二人格,还是我的子孙后代?
不得而知。
妈妈羞不可仰,心头隐隐也有一丝欢喜:“真是的,这还舔得津津有味。小毛孩子,坏透了……”在高潮的余韵中,妈妈的骚心绵绵,眼前的男人不再那么可恶。
“好了,礼尚往来,你请我吃了鲍鱼,我也请你吃一根火腿,这不过分吧?”
妈妈不好说出口,自己的下身其实更需要这根东西,她对眼前这个孩子执着地要把鸡巴放入自己的口中,感到无可奈何。
妈妈满脸晕红,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给襄蛮口交了。
在襄蛮的协助下,妈妈再度挺腰而起,这次襄蛮注意到了旁边的青苔,将妈妈扶着在上面跪好。
冰冷的青苔让妈妈刚才被磨掉一层油皮的膝盖感到一丝清凉,情人的体贴更是让妈妈芳心稍感欣慰。
当襄蛮胯下的霸道君王再度降临时,妈妈已经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只想着要去爱它宠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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