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书尧的肛门与直肠都适应出一个大洞的时候,欲求不满的张阳,仍然无法在射精两三次后达到那个最让他舒适满意的高潮;他甚至打开了花洒,试图让水流充当润滑——但显然,水,它润滑的功效并不比上两人自然生产的爱液。
享受着前列腺快感而被持续撞击到红肿的王书尧,看上去遍体鳞伤、凄惨无比,却无数次自然而然地配合着张阳扭捏自己壮硕的身躯,任由自己脱臼的肌肉手臂软塌塌地被另一个男子的粗大肉屌带动着,进行前后机械运动。可怜那早已麻木的关节,还在兀自发出吱呀作响的牙酸动静。他的欲望也如潘多拉盒子彻底放开,哪怕是自己的双手在自己屁股里掏出了一个大洞,也不能阻止他对抽插后穴的欲望。
断断续续间,两人的第一次已经到达了四十五分钟的临界——比他们两人这辈子任何单次做爱的时间都要漫长。
满浴室的水雾已然散去,灯光又变得明亮起来。
但浴室中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阳再度把王书尧和自己的肌肉胴体摸索了一边,连带着锁骨和脖颈已经种满了唇印;他也有些精疲力竭,可胯下那根肿胀的巨物仿佛变成了怪物,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射精的开关,迟迟不给他一个痛快。
“你放松些……”
沙哑的嗓音响在同样欲求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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