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半月,我和师娘来到了兖州,马不停歇地就来到了苍狼派,让门外弟子告知张少广。
不一会,张少广走出门来,见到师娘和我,爽朗地说道:“弟妹到了,快请进。”我们跟着张少广进了苍狼派,踏过宽阔的榆木大门,“苍狼门”的匾额悬于门楣,边缘包浆厚实,镌刻的“苍狼”二字被历代弟子摸得发亮。
踏入馆内,迎面便是占地半亩的“苍狼演武场”,夯土地面嵌着青石板,中央立着一尊三人高的石锁,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掌印与剑痕。
场边十八般兵器架上,朴刀泛着冷光,狼牙棒缠着红缨,角落的沙包随风轻晃,隐隐传出皮革与砂砾摩擦的沙沙声,演武场上的众弟子看到跟在张少广身后的师娘,都无一例外地停止了练习,痴痴地看向师娘。
随着张少广穿过演武场,青砖灰瓦的“聚义堂”豁然眼前。
堂内八仙桌配榆木长凳,墙上挂着“止戈为武”的鎏金匾额,两侧陈列着历届门派高手的兵器——断刃的唐横刀、
弯曲的镔铁锏,诉说着昔日江湖恩怨。
堂后设有“论剑台”,铺着粗麻地毯,台上悬挂的牛皮灯将光影投在墙上,形成无数兵器残影,可见预见每日武师们在此切磋招式、
指点后辈。
师娘说道:“这么多年布局倒是没变。”
张少广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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