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我一直沉默着,听着婉清激动地解释,直到她疲惫地只剩下低声抽泣。我依旧在想那个问题,给不了她答案。不动声色的看婉清一眼,她外套敞开,胸前衬衣少了一粒扣子,是魏勇还是那个张总扯掉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婉清自己扯掉的。可以想象当时婉清挣扎过,最终还是被人扯开了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被人一件件扒掉,被人脱光过了,雪白的身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摩挲揉搓。再看她一双美腿,此刻没有穿丝袜,白得更耀眼也更细嫩,我无法联想这双腿被人扛在肩头摇晃的画面。
婉清抬起头,见我在看她胸前的衣扣,用手遮掩了一下,抽泣道:“是那个张总扯掉的。”
回到家里天已大亮,小蕊在和我通过电话后已经上班去了,婉清到家后再次去了卫生间洗澡,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并没有去上班的打算,也没有跟殷羽然请假。
婉清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她在清洗污浊的身子,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水声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时我会听到她在里面压抑的抽泣,有时是近乎自虐般的用力搓洗声——那声音太过急促用力,听在耳里,像要把皮肤都搓下来似的。我仿佛能想象到浴室里的画面:她站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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