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堤克斯站在窗前,望着冥河尽头那片永恒的幽暗。黑色的河水在她眼底无声奔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誓言结晶,发出细碎的、如同无数个被遗忘的承诺同时碎裂的声响。那些结晶在幽蓝的冥火下闪着黯淡的光,像是嵌在黑暗中的碎星。
明日,德墨忒尔母女就要启程返回哈迪斯的神殿了。
珀耳塞福涅半年的自由已经到期。那个清纯如白莲的冥后今早便开始抱着阿尔忒莱雅不肯撒手,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红红的,像两只被露水打湿的矢车菊,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半年怎么这么快呀”。她母亲好不容易才把她从阿尔忒莱雅身上剥下来……是真的剥,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攥着阿尔忒莱雅的裙角攥得指节发白,德墨忒尔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德墨忒尔每掰开一根,珀耳塞福涅就重新攥紧另一根,母女俩像在玩一个不说话的拔河游戏,最后德墨忒尔叹了口气把她整个身子抱起来,珀耳塞福涅的双脚离了地才松了手。被剥下来之后珀耳塞福涅还是不肯罢休,又伸手捏住阿尔忒莱雅的脸蛋往两边拉开,说“你要想我,每天都要想”,把“每天”两个字咬得很重,直到阿尔忒莱雅疼得嗷嗷叫才松手,松手之后又在被捏红的地方补了三个轻吻,像是亲三下就能抵消掉似的。
赫斯提亚也会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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