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说完那句话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她的嘴唇上还凝着暗红色的血痂,下唇肿得微微外翻,齿间残留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可她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泪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依赖任何情绪支撑的决绝。
波塞冬也这么看着她。他斜倚在榻上,手肘撑着上半身,赤裸的胸膛在月光石的薄明里泛着古铜色的微光。他看过她拉满金弓时张扬的侧脸,看过她站在海浪上发号施令的模样,看过她被他强行进入时咬着嘴唇死撑的倔强,也看过她在高潮余波里无法自控的失控。可他没有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沉静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却比任何攻击都更加坚不可摧的东西。他毫不怀疑,除非把这个女神用锁链铐在寝殿的柱子上,把她的金弓熔成废铁,把她的猎靴钉死在深海最暗的岩缝里,否则她一定会离开他。不,就算是那样,她也会找到方法离开他。
阿尔忒弥斯也看着他。她看得见他眼底翻涌的东西……不甘,恼怒,占有欲,还有那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中见过的、让她的胃微微泛凉的炽热。她不在乎。她不想知道他有多想要她。她只知道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不喜欢他碰她时手掌的温度,不喜欢他嘴里说出的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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