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简单。”他说,“从头到尾,只是我不合适。”
德墨忒尔没有否认,也没有安慰他。她只是从黑土里捡起那只碎了一个角的陶杯残片,端详了片刻,将它轻轻放在树干旁,然后起身朝花园外走去。
当晚,珀耳塞福涅从斯堤克斯的冥河宫殿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推开寝殿的门便看到母亲正坐在自己床边,穿着一件干净的长袍,正对着镜子把金发重新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烛光映在她仍旧泛着淡淡潮红的面容上,将眼角那道细不可察的笑纹照得异常明显。
珀耳塞福涅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坐到了母亲身边,问她今天下午是不是和哈迪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怎么花园里有那么重的清理痕迹。德墨忒尔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如泉水却又早已不是不知世事的蓝眼睛,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她胸襟坦荡,说出女儿去斯堤克斯宫殿后哈迪斯情绪失控了,然后自己和哈迪斯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隐去了自己最后告诉哈迪斯的那套“温柔与粗暴”真相,因为她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哈迪斯身下求欢的具体细节。她只说为了让他同意阿尔忒莱雅今后和珀耳塞福涅共同孕育子嗣,自己应了他的请求,让他碰了自己。
珀耳塞福涅静静听完了母亲的话,最初表情震惊而后脸色越来越白。她猛地攥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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