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奥林匹斯山上的庆宴仍在远处隐隐传来喧嚷的回声……那是遥远的、被层层石壁滤过的模糊笑闹,偶尔有一声拔高的歌声穿透夜色飘过来,又被夜风吹散。偏殿内只剩下壁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偶尔爆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暗红的余烬在石壁上投下最后一抹微光。阿尔忒莱雅好不容易摆脱了珀耳塞福涅整日的纠缠,那冥后临走时还趁着众人散席之际,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距离压着嗓子留下一句带着呼气声的“下次不让你跑了”,尾音还没消散人已经被德墨忒尔拽出了殿门。阿尔忒莱雅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阿尔忒弥斯身后进了这间属于姐姐的偏殿。石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实的闷响……那一声闷响把外面的喧嚣、晚风、廊道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珀耳塞福涅那句还在她耳廓上残留余温的低语全部隔绝在外,她才终于放松了一直绷着的肩膀,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垂下肩膀,又微微歪了一下头,将侧脸在肩头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一整天端着姿态应付众神留下的疲惫全都蹭掉。
阿尔忒弥斯背对着她站在壁炉前,正伸手去拨弄炭火。火钳碰撞炭块时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当声,一钳下去没有夹稳,炭块从钳尖滑落掉回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她拨了两次都没有拨成功,火钳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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