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已经无聊了很久。阿尔忒莱雅只要不在她宫殿就是去找阿尔忒弥斯,她已经在阿尔忒弥斯那里待了好久了,走之前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只在她梳妆台上留了一片压平的橄榄叶,叶脉上用极寒之力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出门”。她把那片叶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顺着那两个字的笔画描了又描……“……字真丑。”不是生气,是觉得这对姐妹之间的暗号方式让她既插不进去也不屑于插进去。然后她随手将叶子夹进了首饰盒最底层,和那些她从来不戴但一直没扔的旧胸针放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她试着给自己找了些消遣。去赫斯提亚的庄园坐了半个下午,茶还没喝完三杯就觉得寡淡无味……赫斯提亚那种万年不变的淡漠脸,以前她看着觉得有趣,现在只觉得无聊透顶。“大姑姑,你每天坐在这里不闷吗?”“不闷。”“……哦。”去雅典娜的书房里翻了翻新到的莎草纸卷,翻了不到两卷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嘴角的口水洇湿了一行关于行军战术的批注。她百无聊赖地回到自己的宫殿,在玫瑰园里踱了几圈,揪了几片花瓣扔进喷泉池里,托着腮看着它们在水中打旋,觉得连玫瑰花都不香了。
然后阿瑞斯来了。
他不是来找她的……至少一开始不是。他是被赫拉和赫菲斯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