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又一次跪在阿波罗两腿之间,将刚从他嘴里滴落的药酒残液用指尖接住,抹在他还在微微发颤的龟头上。那张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专注……像是在给弓弦上油,像是在给箭矢校准。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他,语调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北偏西:“休息好了就再来一次。她还没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儿……但不能太久,她夹得太紧了说明下一波快来了。她每次快要到的时候,腿根会发抖,你注意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酒还够五滴,鹿血明天再送。”
阿波罗低头看着姐姐,她嘴唇上还沾着自己上一轮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金发散乱地黏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却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命令他继续操妹妹。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也许是底线,也许是某种一直以来属于“姐姐”的模糊轮廓。他不再去想,不再去分辨。只是扶着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对准榻上早已湿透的穴口,撞了进去。“好……我继续。”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哑,但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耸,却被阿尔忒弥斯从身下及时搂住了脖颈。“啊……哥哥这下好深……姐姐你搂紧我……”她趴在姐姐身上,身后被阿波罗反复深撞,自己的阴茎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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