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被姐姐半扶半抱地从暗室里拖出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阿尔忒弥斯肩上,歪着头蹭了蹭姐姐的颈窝,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嘟囔了一句:“姐姐……我自己能走……你让我试试……”阿尔忒弥斯没理她,只是把扣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攥着那个已经变成深红近黑色的噬灵娃娃。她把妹妹送回房间安顿在榻上,盖好薄毯,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烧,这才轻轻掩上房门,转身走向休息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亲眼看到波塞冬和赫菲斯托斯同时打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寒颤。波塞冬原本靠窗站着,见她进门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响。赫菲斯托斯坐在榻边,手里攥着那枚铜扣,指节发白,一张粗犷的脸涨成了酱紫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轮到我了吗”硬生生咽了回去。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同一个意思……你去。不,你去。七个日夜的轮番鏖战,阿芙洛狄忒那口永远填不满的肉穴已经在这两个男神心底刻下了同一种条件反射:看到她这张脸,不管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第一反应都是害怕她又来通知“轮到你了”。
阿尔忒弥斯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叠,欣赏了片刻他们这副菜鸡互啄般的窘态。连日来绷紧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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