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珀耳塞福涅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在麦浪上飘散开又被风带回来。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湿,在阴茎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痉挛般绞紧了柱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穴肉在收缩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这种满足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从体内赶了出去,又把另一样东西牢牢地钉进了最深处。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向上挺腰,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主动迎上来,穴壁的皱褶刮过龟楞的轮廓,又软又紧,裹得她头皮发麻。“慢一点……”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尾音被撞成断续的气声,手指在珀耳塞福涅腰侧留下了几道红印。
“不、不要!就要快……就要用力……你操我,你快操我……”珀耳塞福涅哭着喊,嗓音从嘶哑变成了拔高的尖叫,眼泪又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她终于可以躺在一个她选的人面前,放声哭,大声叫。她死死抓着阿尔忒莱雅的肩膀,指甲嵌进她肩头白皙的皮肤里,留下几个弯弯的月牙形凹痕。她的臀部骑在她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一片黏腻的交响在午后的麦田边回荡。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她的呻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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