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10/02·星期六·16:40·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天气:晴/微凉✨』
十月第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趴在次卧那张掉漆的书桌上啃英语完形填空。
大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敲门响。
不是平时送快递或者查水表那种拿掌根砸铁皮门的“咣咣”声,而是指关节骨头碰在防盗门面上,一下一下,间隔均匀,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嗒、嗒、嗒”。
我妈当时正在厨房里剁土豆块,菜刀砍在木砧板上的“笃笃”声跟着断了一拍。她手里举着刀,冲着门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隔了一秒,透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调不高,但穿透力挺强:“嗨,你好,能借点酱油不?我家烧菜刚好倒空了。”
我妈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我没挪窝,就坐在椅子上,视线顺着半开的房门越过那条短走廊,刚好能把玄关那一小块地方收进眼底。
防盗门一拉开,外面站着的女人大概三十四五岁。个头比我妈高出半截,目测得有一米六五往上。她瘦,但不是那种柴火棍似的干瘦,胳膊和肩膀的肉撑得住衣服。她身上套了件浅灰色的v领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深,但因为锁骨往下那片皮肤平坦白净,冷不丁一看觉得挺晃眼。下半身裹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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