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声“好”,端着那个空粥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把门锁上。
我坐在书桌前面,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英语报纸铺在桌上。
拿起水笔,写了三道完形填空的选择题。
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根本看不进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
心浮气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周姐的头像。
我打字:“成了。”
就这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周姐那边直接回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过来。
我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点开播放。
周姐那刻意压低了的、透着一股子成精老狐狸般精明调笑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阿姨早就猜到了。你妈昨天下午在微信上,旁敲侧击地问我,上次送她的那瓶红酒是什么牌子的,在哪儿能买到。她一个常年滴酒不沾的女人,突然关心起红酒的牌子了。老娘当时心里就有数,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在这两天了。”
紧接着,第二条语音又弹了出来:
“她今天早上,什么反应?”
我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回复:
“躲着我。死活不跟我对视。说话的语气听着挺正常,但就是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刚才手指碰了一下,吓得筷子都掉了。”
周姐的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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