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把她的喉咙堵死了。
她重新跌回马桶盖上,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顶得起伏了好几下。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我。
这乡下的卫生间极小,两个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凑不到。并不流通的冷空气里,早已弥漫扩散开一股极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刚刚发情抠逼留下的混合着酸甜味的体液骚腥味。
她死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极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运动裤的裤裆上。
那根将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宽松的灰色棉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根本无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帐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见一点前列腺液渗透的深色水痕。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变了。从先前的极度羞耻窘迫,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完了,这家里全是憋红了眼的禽兽”的彻底无奈。
“……你也憋的?”她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
我没说话。胸膛快速起伏着,视线从她大张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张挂满细汗的脸上。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发干的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天天硬憋着,你就帮帮我吧。”
她死死闭上眼。抬起那只还沾着湿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烧烫的脸颊。
再睁开时,她根本不敢跟我对视,目光慌乱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这是在老家……”她喉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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