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隐秘的房间里,我们两人在罪恶与欲望的浪潮中一同达到了高潮。剧烈的喘息平息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味。我们默契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黏腻的痕迹,又拿起梳妆台上那瓶价格不菲的香水,对着空气轻轻喷洒,试图用人工的芬芳简单掩盖掉这原始而淫靡的气息。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物,抚平褶皱,我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的谈话。
出门前,我看着她重新涂抹上鲜艳口红的唇瓣,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占有、眷恋和某种恶劣趣味的笑容,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妈身上可真香,这勾人的味道,和当初在上海做‘先生’(旧时对高级妓女的隐晦称呼)的时候一模一样,让人闻了就忘不掉。”
江曼殊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她带着几分真实的羞恼,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低声啐道:“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知道拿妈的过去说事!” 那嗔怪的眼神里,却隐隐流动着一丝被提及过往风月时奇异的兴奋。
我收敛了些许笑意,换上一种半真半假的口吻,盯着她的眼睛说:“妈,到了新西兰,那边洋人又多又开放,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别出去‘偷食’出轨哦。”
她闻言,却故意扬起精心描画过的眉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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