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柳若曦都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沈清摆布。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旧绯红的耳垂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好了。”沈清站起身,伸出手想拉柳若曦起来,“照片拍完了,我们回去吧。”
柳若曦看着眼前这只不久前还在自己腿间肆虐的手,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握住了它,被沈清拉了起来。她的手心冰凉,而沈清的手心湿热。
这个小小的、看似妥协的动作,却让沈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柳若曦心中那道名为“羞耻”和“底线”的堤坝,在今天,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缝隙。
沈清提着装有项圈和相机的包,柳若曦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回别墅。阳光依旧明媚,草坪上的草叶依旧青翠,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以及柳若曦腿心深处依旧微微发热、偶尔抽搐的隐秘肿胀感,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超出常规的拍摄,并非幻觉。
回到别墅后,柳若曦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门反锁。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仍在狂跳,腿间那片被沈清仔细擦拭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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