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不仅仅是称呼上的变化,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般的姿态。叫“沈姨”的时候,他们之间隔着辈分、隔着伦理、隔着他是晚辈她是长辈的身份鸿沟。但叫“姐姐”,那种距离感瞬间消失了,他们变成了近乎平辈的、甚至带着某种暧昧色彩的关系。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沈清的手又停住了,但这次她的拇指按在了他龟头的系带上,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往下按——不是抚摸,是真实的、带着疼痛感的按压。
“啊!”杨昊然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叫。”她只说了一个字。
“姐……姐姐……”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破碎得像沙子,“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就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沈清的手重新开始高速套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极致。她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狠狠推到龟头顶端,再狠狠拉回,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她没有再控制力道,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精子从身体最深处榨出来一般粗暴。
杨昊然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几乎全黑,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