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色的情趣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旗袍缎面本身并不是完全光滑的,上面用银线绣着朵朵青花,青花一朵一朵勾连着,形成连绵的花海图案。在略显透明的旗袍映照下,这些青花仿佛不是绣在布料上,而是直接盛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两座高耸入云的巍峨山峦牢牢吸住。沈清姨的胸部本就丰满,在紧窄旗袍的束缚和挤压下,更是壮观到令人窒息。旗袍的胸部设计了一个巧妙的半扇形开口,开口的边缘恰好卡在乳晕下方一寸的位置,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托举得更高,露出大半白皙的乳球。那雪白的肌肤在墨紫色的衬托下,白得晃眼,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凝玉,泛着细腻温润的毫光。仅仅是看着,杨昊然就能想象出那肌肤的触感——一定滑腻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又绵软得像刚出炉的乳酪。
因为挤压,深深的乳沟几乎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幽暗、神秘,散发着诱人探秘的魔力。更致命的是旗袍面料的半透明性——在灯光照射下,他能清晰地看到乳沟深处,那两粒早已硬挺勃起的乳头,正透过薄纱,将旗袍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乳头的形状、大小、甚至颜色,都朦胧可见。那是深褐色的乳晕,中间是深红色、挺立如小豆的乳尖。杨昊然吞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