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不能让他碰你”,但这句话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父亲是她的丈夫,碰她是天经地义。他想说“你不能用那些方式”,但那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可能真的会去做的。他甚至想说“你是我的”,但这句话刚刚才激起了她最激烈的反弹,将她彻底推向了另一端的悬崖。
柳若曦看着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恐慌与绝望,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软下去、却依旧轮廓分明的阴茎,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窒息般的疼痛。但很快,那疼痛就被更加坚硬的冰壳包裹、封存。
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她就真的彻底沦为他掌中玩物,再也无法挣脱这份畸形、不伦、却又让她身体沉溺的关系。她必须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也感受到同等的、甚至更甚的痛苦与恐慌,让他明白,她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独占、甚至威胁的物品。她有她的意志,哪怕那意志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如此自毁。
“为什么不能?”柳若曦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旧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飘飘的疑惑,“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夫妻之间做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赤裸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杨昊然同样赤裸的上身。那股混合了她体香、汗味、情欲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