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沈清开车陪着柳若曦到海边看日出散心,柳若曦失眠了。
失眠的根源,要从昨晚深夜十一点多说起——那时两人刚刚结束长达四小时的彻夜长谈,关灯躺下不久。
酒店套房的床上,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并排躺着。空调温度调得偏低,被子轻薄柔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枕头的凹陷声,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彼此呼吸的节奏。柳若曦侧卧面对落地窗方向,背对着沈清,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毫无睡意。
沈清的话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那天你走后……小然然把我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黑暗中,沈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他解我围裙的时候,手直接伸进内裤里了。我记得很清楚,他两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那儿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若曦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黑暗让想象更鲜活——她仿佛看见闺蜜跪在儿子脚边,仰着脖子吞咽那些浑浊液体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见贞操带冰冷的金属扣环勒进沈清柔嫩的阴唇缝隙;看见儿子粗壮的阴茎捅进那个本该只属于排泄的后庭……
“你知道肛门第一次被撑开是什么感觉吗?”沈清的声音贴着枕面传来,带着某种病态的回味,“不是疼,是胀……一种要把内脏都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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